那个绿旗子的市长卸任后,阿生计程车的生意又慢慢好转了。打从去年往前数的四年间,深夜在这所森林大学的道路上,揽客可没那么容易,只有电台唿叫或者是福星高照,才有办法在迷宫一样的小巷里载到一个个浓妆艳抹、醉眼蒙的酒家女。阿生喜欢载酒家女,既使阿芳的出身也是酒家女,可是自从嫁给阿生后,阿生就再也不准她化浓妆...
这时萤幕转到那名坠楼死亡的酒店公主身上,香消玉殒的遗体已经盖上帆布遮掩,只见白晰的小脚穿着一双黄色细带高跟鞋,漂亮的脚踝上有一条金光闪闪的纯金脚炼,是由一只只kitty猫牵着手围成的。阿生想起昨天跷在后座上白花花的粉嫩大腿,脸上不由得吓得惨白,裤底屎尿都快溢了出来,丢下碗筷推倒座椅,阿生没命的冲到路旁水沟呕吐,刚吃进去的面啦,还有中午吃的饭啦,全老老实实的吐了出来,一直吐到胃酸吐光,整个胃几乎翻了过来。“恁老师咧!这次真干到鬼了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