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1我在殡仪馆旁边开了一家遗像修复店。有个年轻女孩快递来一张模糊的生活照,要加急处理成遗像。她在电话里说,这是她未婚夫去世三年的前女友。而照片上的人,是我。“他一直走不出来,我想在婚礼前办场追悼会,也算帮他彻底告别过去。”我低头看向订单。未婚夫姓名那一栏,写着和我相恋七年的男友,程野。明明一个小时前,他才给我发来消息。“今晚加班,乖乖等我回家。”原来在另一个女人面前,我早就死了三...
与公益机构合作,建立了一套由家属自主授权的影像修复平台。 最先入驻平台的,有一百二十七家小型遗像修复店。 系统不再属于某一个商业集团。 每张被修复的照片,都会清楚标注人工补全与算法生成的部分。 上线那天,有记者问我: “乔老师,为什么一定要区分这两者?” 我说: “因为逝者无法替自己说话,活着的人更应该尊重他们曾经真实存在过的痕迹。” 采访结束,我收到一封从监狱寄来的信: “对不起,我曾经连你活着的权利都想夺走。” 那是程野的笔迹。 他因伪造合同、侵犯公民信息等行为被判刑。 刑期不算很长,但在他服刑期间,公司宣布破产。 他名下的房产和股份全部被拍卖,用来赔偿受害者。 我一次也没去看他。 三年后,他出狱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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