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生爱马痴狂,对於我,马代表著许多深远的意义和境界,而牠又是不易拥有的。马的形体,交织著雄壮、神秘又同时清朗的生命之极美。而且,牠的出现事有背景做衬的。每想起任何一匹马,一匹飞跃的马,那份激越的狂喜,是没有另一种情怀可以取代的。并不执著於拥有一匹摸的著的骏马,那样也只有一匹了,这个不够。有了真马,落了实像,不自由,反而悵然若失。其实,马也好,荒原也好,雨季的少年、梦裡的落花、母亲的背影、万水千山的长路,都是好的,没有一样不合自然,没有一样不能接受,虚实之间,庄周蝴蝶。常常,不想再握笔了,很多次,真正不想再写了。可是,生命跟人恶作剧,它骗著人化进故事裡去活,它用种种的情节引诱
的体力透支。 从小,我们就很温顺听话,大了难道就不了吗?我们是不会听话,但是学校定要叫我们剪一个西瓜皮的头发,露出耳朵来叫我们听话。 于是我们变成了一个只会听话的孩子,而没有了自己。 做了十几年的学生,到今天总算熬出头来,在大学的窄门里占有一席之地,我不敢说做学生不好,至少今天的我,仍受到国家、社会的抚育,坐在台下安心的听老师上课。 做学生是没有权利批判教师的,打从做小学生时开口闭口“老师说” 开始,老师的形象就是一个权威,小小的个子在他的面前唯唯诺诺的,连大气都不敢哼一声,因为老师就代表了尊严。 但人是会长大的,于是我们学会了用眼睛观察、用心灵去体会;这个老师是不是一个好老师,他肚子里到底有没有墨水,他有没有爱心,教书对他是兴趣、是义务抑或是一个铁饭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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