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陪陆之珩熬了七年。替他稳边军,替他压朝臣,替他挨过刀。人人都说,他登基那日,我会是大梁最尊贵的皇后。可封后大典上,他当众越过我,把凤印交给了沈令仪。“朕的皇后,不能是你。”那一刻,满朝都在等我失态。可我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我只是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我陪他熬了七年,凭什么只争一个皇后之位?既然他不肯给我凤印。那我就自己去坐那把龙椅。
再挑一个男人推上去。到那时,我今日夺来的东西,仍旧只会成为替别人铺路的石阶。登基那日,礼部请我定年号。我只定了一个字。——昭。大典前夜,我独自去了旧中宫。那地方早已空了,凤座、珠帘、鎏金丹青都还在,只是再没人能坐在那里,以皇后的身份俯视六宫。身后传来脚步声。不用回头,我也知道来的是谁。萧承宴站在殿门处,没有行礼,只看着我:“明日便登基了,还来看这里做什么?”“提醒自己,永远不要再把的命,压在别人身上。”他听完,低低笑了一声。“那倒不难。如今这天下,怕是没人还能逼你低头。”我偏头看他:“你也不能?”他迎着我的目光,神色难得认真。“我若想逼你,三个月前就不会替你把龙椅擦干净。”我怔了一下,竟也笑了。很多话到这一步,其实已经不必说透。他有帝王之才,他本也有机会争那位置,可他最后还是把路让给了我。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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