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爸妈是教育界公认的活菩萨,用善款托起了无数贫困生的人生。我曾以为我们家是爱与善良的代名词。直到他们把患有智力障碍的孤儿陈默带回了家。他为了帮我洗掉练琴的汗水,把整桶强酸清洁剂倒在了我的斯坦威钢琴上,飞溅的液体灼伤了我的手臂。妈妈红着眼眶给他擦手:“小默只是太懂事了,想替姐姐分担。”后来,为了庆祝我拿到国际钢琴比赛资格,他说要给我熬大骨汤补身体,却把滚烫的沸水直接泼在了我的双手上。我十指严重烫伤,神经萎缩,终生无法弹琴。爸爸在病床前哽咽着握住我的手。“囡囡,小默在家里自责得连饭都吃不下,你千万别怪他,他只是不知道水有多烫。”从那天起,我再也没笑过。r1cSM
他。“鬼啊,姐姐别杀我!”他吓得疯狂磕头求饶,把自己的额头在水泥地上磕得血肉模糊。我想,他的余生,都将在这种无尽的肉体折磨和精神恐惧中度过。连死,都成了一种奢望。恶种,终于被种在了最匹配他的炼狱土壤里。五年后,父母彻底破产,背负了巨额债务。他们被法院强制执行,赶出了那套豪华别墅。他们搬到了城市边缘,一个每逢下雨就会漏水的破旧出租屋里。曾经西装革履、出入高档会所的爸爸,现在每天穿着破烂的迷彩服,去工地上扛水泥、搬砖。他赚来的那点微薄薪水,连吃顿好肉都舍不得。全部用来匿名捐给了残疾儿童基金会,试图以此来赎清自己的罪孽。妈妈彻底疯了。她不再梳洗,每天穿着脏兮兮的破烂衣服,坐在路边的垃圾桶旁。只要看到有弹钢琴的小女孩路过,她就会眼睛放光。她哭着冲上去,死死抓住人家。“囡囡,妈妈给你买新裙子了,你跟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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