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(一)一月的北京,干冷干冷的,凛冽的寒风吹在人的脸上好像刀割一样的疼。我躲在“丽人美容院”的大玻璃门后面向外望去,外面的天阴阴的,好像飘起了小雪花。“已经3天没拉到客人了,明天女儿还要交班费,150呀,真不知道为什么弄个班费都要那么多钱!黑心的学校!”我心里想着,盼望着能进来个客人。说来还真就...
老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钱包,一下子就点了20个大的,给我们一人10个。我和琦姐高高兴兴地收下了。 回到美容院已经是下午1点多了,我和琦姐分别与赵总打了招唿,然后我们都坐在角落里打盹,昨天晚上几乎没怎么睡觉。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,我抽空回了趟家,姥姥正担心我呢,见我回来了也就不说什么了。 我把2000块钱塞给她说:“姥姥,这个钱收好,晚上给她(我女儿)多弄点好吃的。”姥姥连忙点头,对我说:“你也要自己当心哦!” 我点点头。 我从5点又小睡了一会,直到晚上8点才起来,胡乱吃了点东西,又看了会女儿做功课。我就来到了美容院。 一进门,就看见赵总正和一个中年男人说笑着,琦姐也坐在旁边。琦姐一看我来了,赶忙冲我招手,我来到他们跟前。 赵总这时候站了起来,对中年男人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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