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本帖最后由johntss于2018-1-1510:27AM编辑(1)我是大一那年被朋友以介绍工作为名认识的主人,我不想用“偶然”这个词,因为主人对于我的生命来说是必然。我们在某外语学院,出名的乱,说实话,我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,心里有点兴奋和期待,对于自由的兴奋,还有那种要变坏的期待,现在回过头...
一下我的毛,“是一句诗:露滴牡丹开。” “呵呵,你知道吗?露露,这是句淫诗,很多女孩子都不懂的,你懂吗?” “不懂。”我喘了口气,气若游丝。 “怎么会不懂呢?你这牡丹天天滴着露,开放着。等人来采撷,是不是,嗯?” 老色鬼的声音好像催眠一样,手也慢慢伸了进来,轻揉慢捻。另一只手拨开了我的和服露出一只奶子,“你看,奶头都硬了。” 我的喘息更重了。只不说话。 “你真的没开苞?” 我摇头“是不是想男人了。” 我不摇头也不点头。不知道是盼着他继续还是盼着他停下来。 “可惜了”他不无遗憾的说完这句话,就把手抽出来了,放我一个人不上不下,“进去吧。以后有机会再聊。” 我不明白他说的可惜是什么意思,只是端着果盘回去。 我一回去,主人就注意到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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