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每接到琳达的电话,小陶便忐忑不安起来,严格说来,忐忑不安的,是他裤裆的玩意。这回,琳达约他在东区一家汽车旅馆幽会。琳达和梦珍的差异性很大,套句“夫子”惯用的“成语”:“夫子曰:‘真他妈的是天壤云泥之别’。”琳达长发飘逸,说话腔调软得像一下就让你陷入“席梦丝”床里,无法自拨;平日总喜用一袭长裙包裹...
仍一下下夹着他的阳具,吸吮他的精液。 之后,小陶就感到饥饿起来,也生平第一吹听到琳达的“名言”:“再干我一次吧!”一个钟头后,他真的做了,这回是在浴室站着做的。因此,小陶更饿了。 两年后的此刻,他在通化街饱餐后,兴冲冲地搭计程车赶往东区的汽车旅馆,没想到在门口道出房间号码后,门房竟告诉他:“那个女人已经走了,留了张便条给你。”他交给小陶一张折叠的纸。 小陶打开一看,上头写着:“有事先离去,下回再约。”末尾留了个唇印。 他怅然离去,什么都硬不起来了。 这两年来,他一直也弄不清,是谁钓上了谁。...
相邻推荐: